佑能养大这孩子。帝后只这么一颗独苗苗,护得如眼珠子一般,亲近的都唤他二郎。
萧天佑比郑宝仪小两岁,但自幼便是极其灵慧的人。他虽然自幼躺在病榻上,连学都没正经上过几天,但心思极其细密。这种人事事看在眼里,事事都想得明白,心思重,面热心冷。便是太医都暗地里说上一句‘慧极必伤’。阖宫上下无有一人敢小瞧他,郑宝仪一遇上他便摆不了姐姐的架子反而更像妹妹。
萧天佑犹豫片刻,伸手抚了抚她的肩头,失笑道:“谁又敢欺负你了?信陵侯世子的前车之鉴还在那儿摆着呢。”随即,他叹了口气,温声细语的,“都要考女学了,怎么还这般小孩子气,说哭就哭的?”
郑宝仪却擦了擦眼泪,憋着气道:“你的病都未好,我才不去参加什么女学呢。”这事她已经认真想过了:若无意外,今年的女学会是沈采蘩一鸣惊人,大扬才名的的时候。她虽然已经知道笔试题目或许可以压过沈采蘩,可这又有什么意思?
目下最重要的是萧天佑。只要他在,一切都好。哪怕是前世他不在了,也是因了他的余荫和安排,郑家和自己才能死中得存。
萧天佑捏了捏她的鼻子,沉吟片刻:“算了,你也病了一场,身子怕还要养一养。今年先歇一歇便是了......”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才接口道,“你病的时候,我本该去瞧你的,只是昏沉沉的,竟是起不了身。”
“这说明我们有默契啊。你病着,我也病着;我好了,你也一定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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