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桀骜不驯,脾气似乎不是很好,不过,坏成那样倒也未必。
“传言哪能尽信。”谢九思笑着说道,他却觉得平西王世子休了他的世子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怎么不能信。”云霄反驳:“听说平西王世子嚣张跋扈,全是被平西王宠的,上京的行礼堪比十里红妆,这事儿都成了百姓的饭后闲谈。”
谢九思摇了摇头,不置以任何言语,他向来只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的心思,平西王如果真疼世子,又岂会让他上京为质?
云霄接着又说:“那位世子了不得,平西王送给他五百亲卫,金银珠宝无数,就他那性子,到了京城还不知怎样嚣张,碰上京里那几个纨绔,可有好戏看了。”
谢九思但笑不语,心里却是有些意外,摸不透平西王究竟是何心思,说他疼爱儿子,为何又让世子上京,说他故意为之,就算做戏也不用好到那种程度。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这样一个残废而已,与世子萍水相逢,今后理当不会有任何交集。
这时候,谢九思没有想到,他同那位世子的交集不仅深,并且还纠缠一世。
次日,前往京城的官道上多了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
秋去冬来,繁花落尽。
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落叶,路边光秃秃的树枝丫平添几分萧条。
一阵冷风吹过,清凉中带着些许寒意。
秦子臻一路很悠闲,明明一个月的路程,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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