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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帐篷,每走到一个伤员身边,吴铭都会摸摸他们的手,或者碰碰脸颊,说上几句宽心话,然后再转到下一个伤兵的床榻边。
吴铭离开时,伤兵们大多哭了,扭过头,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心中百感交集。
走进下一个病房,去年中秋节前伤愈出院再次担任吴铭副官的孙承元,在大哥耳边低语:“军座,龙副军长带着军部军官来了!”
“既然来了,就让他们好好慰问一下伤员!”
吴铭没有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告诉他们,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什么事情只占便宜不吃亏。现在他们总该知道,我们新二军也不是无所不能,若是我们不小心,照样会吃败仗!”
一小时后,靠近南边山脚下由活动板房搭建的战地医院办公室,吴铭坐在正中间,其他将校散布各处,目光全都聚集在野战医院院长史迪夫脸上。
“军座,就目前情况看,并不算太糟糕。”
史迪夫简略地将伤员们的情况说了一遍:“经过对染毒部位反复消毒,同时对较为严重的伤员的呼吸道、消化道进行灌洗,现在大多数中毒士兵已经脱离危险,各项身体指标都趋于正常。只是……”
“史院长,你就直接说吧,我们有思想准备!”龙韶罡是一个急性子,出言催促。
“只是那些重伤员,情况不容乐观!”史迪夫重重地一声叹息:“这次日军投下的毒气弹浓度很高,那些毒剂融入血液,导致全身吸收中毒,我们的解毒剂没有多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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