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式正对着马灯挑破脚下走出的水泡,一边干一边龇牙咧嘴地叹气,悔不该一时斗气逞能,咬着牙与吴铭一起徒步行军六十多公里,累个半死不敢吭声也就罢了,脚下还磨出四个大水泡。
洗完澡的俞济时jing神抖数,坐到陈式正对面擦拭湿漉漉的头发,示意奉上热茶的副官去休息,望着陈式正脚下被挑破的血泡乐得不行:“有马不骑,自作自受。”
陈式正埋怨道:“谁会想到下达提速的命令后,吴铭团除了两个侦察排和几个传令兵之外,还是没有一个人骑马,就连吴铭的那匹丑马背上也都驮着四箱弹药,其余军官的马上不是托着武器弹药就是伤员,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好意思骑马吗?”
俞济时哈哈一笑:“这个吴铭真不简单啊!沿途的突前侦察和两翼jing戒做得比我预料的还要好,行军速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虽然速度很快却比往ri轻松得多,就连其他几个团长都不抱怨了,对吴铭和他的五团心服口服啊!”
陈式正停止动作,难得地夸奖道:“之前总以为吴铭的带兵水平,是浙江保安部队出于政治需要吹出来的,而且跟随你上任之后,发现全省推广的所谓新式训练法,都是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没想到吴铭和他的团功底竟然这么扎实,通过六天的行军观察,吴铭团的综合表现非常优秀,各方面都不在我zhongyāng军任何一支jing锐部队之下,如果要说还有什么不足的话,恐怕只是缺少实战经验了。”
俞济时微微点头,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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