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没有参乎进去,借口与副官、秘书们另开一桌便留在了正堂,等副官秘书们跟随热情的三姨太和陈府管家离开之后,吴铭才如释重负地坐在空荡荡的正堂上,掏出香烟默默点燃。
“咦!你怎么不入席?”温柔的声音传来。
吴铭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端起茶杯慢慢品上几口,抬头望向款款来到侧前方坐下的汪月涵,责备道:“这个敏感时候,你怎么到上饶来了?”
明眸清澈脸色微红的汪月涵笑着问道:“你担心我的安全?”
吴铭放下茶杯,四下看看,便说出句令人极度震惊的话:“我不担心国民党会整死你,只担心你们的人生出误会,把你给整死。”
汪月涵只觉心脏猛然抽搐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呆呆望着吴铭良久,才吐出口气,低声哀求:“以后别说这样的话,行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陈仲康呢?他放心你四处乱蹿?”
吴铭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愚蠢的话来,窘迫之下,只好再次低头端起茶杯。
汪月涵似乎没有发现吴铭的异常,幽幽一叹,低声回答:“去年年底他就跟随那批保送军官去德国深造了,唉!说是出去深造,其实是去德国看病,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如今全世界只有德国才能治好他的隐疾,于是急巴巴地提出申请,暗地里花了不少钱终于如愿以偿了……他这病是在日本留学期间染上的,已经四年多了,如果德国再治不好,恐怕永远都成不了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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