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杆团长正为兵员不足发愁呢,武义和松阳可是自古以来出精兵的地方,陈兄这个提议太及时了,我完全同意,需要多少征兵经费都可以,随时可从我这儿领取。”
陈昭贤收起笑容,后退半步幽幽一叹:“吴兄高义,昭贤心服口服了!其实我早该相信姐夫的话,若是吴兄没有如此胸怀,怎么会有名震四方的教导队?吴兄,昭贤再次向你致歉,不敬之处还请吴兄多多包涵!”
“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弟兄了,不用废话,走!到楼上会议室好好合计一下……绝非虚言,我这会儿真的为兵员犯愁呢。”
吴铭按住陈昭贤敬礼致歉的手,顺势把他拉走,边走边低声交谈,虽然这只是两人的第三次见面,之前只聚在一起喝过一回酒,但是吴铭没有半点儿架子,反而像对待老朋友一样。
众弟兄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叹服吴铭大度的同时,也对陈昭贤的手段暗暗佩服。
之前龙韶罡看到陈昭贤崭新军服的衣领上挂上中校军衔,心里面还有点儿不舒服,此刻已经没了防备嫉妒的心思,实实在在为陈昭贤刚见面就来这一手深感服气。
会议室里,吴铭和陈昭贤热切交谈,当吴铭听说赵观涛的第六师要从江西抚州开来衢州休整时,想都不用想便问道:“赵长官打败仗了?”
陈昭贤痛苦不堪地点点头:“还不是一般的败仗……第六师一万二千弟兄死伤近半,在抚州南面五十多公里的南城边境,遭到共军方志敏部第十军五千余众和闽西共军邓子恢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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