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板至少能拿到比总投入多一两倍的收购款,不亏!”
马致斋愣住了:“这倒是……如今从中央军到地方军,缺的就是手榴弹,更别说迫击炮炮弹了!话说回来,自从杭州的老浙军军械厂垮掉之后,整个浙江硬是没有一家厂子能生产手榴弹的。”
“现在回想一下,当初孙大帅执政的时候,杭州的老军械厂还能大批仿制三八式步枪和n1903式手枪,能生产两种步枪弹和勃朗宁手枪弹,谁知道革命成功之后,反而不行了,唉!”
“说起来也真晦气,眼下小日本都快打下整个东三省了,华北和上海已经人心惶惶,乱成一团,真不知道上面那些官僚在干什么?”
在座的基本都是扛过枪打过仗的,闻言顿时唏嘘不已,吴铭却是第一次听说老浙军军械厂还有这等技术,心中颇为惊讶。
“别操心了,牢骚太盛防肠断啊,喝酒!”
钟长庆举起酒杯,众人唉声叹气地提起杯子,也不碰杯,各顾各灌进喉咙。
离开钟长庆家的时候,吴铭想回城外军营,却被马致斋一把拉住了,两人一同返回府山下的司令部,到大营门口时正好遇到赴宴回来的方佑淳、唐云涛和周文彦三人。
方佑淳明显心情不错,邀请大家上他家坐坐喝杯茶,估计喝多了的唐云涛摆摆手表示精力不济先回家休息。
颇为兴奋的周文彦欣然答应,主动和吴铭一起边走边聊,吴铭这才知道,今晚是鲁忠修以答谢的名义,设宴款待方佑淳三人,看来之前大家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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