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吴铭告诉他这一消息的时候,吴铭正在水亭街钟长庆的家里喝酒,同席的还有钟长庆的堂兄钟长卿,以及和钟长庆一起跑船的两个老兄弟。
众人看到昔日同僚马致斋兴冲冲到来,非常高兴,钟长庆一把将马致斋按在自己和吴铭中间坐下,提起酒杯不由分说先罚三杯,钟长庆的婆娘乐滋滋地跑进厨房,专门给不吃猪肉的马致斋做几个菜。
闹了一阵,马致斋擦去满下巴的酒渍,含笑询问吴铭和钟长卿:“你们哥儿俩的发财大计谈得怎么样了?”
钟长卿嘿嘿一笑,看到吴铭一脸和善,心里就有了谱:“一点小买卖罢了,几句话就说完了!来来,我敬马参谋长一杯,还请马参谋长赏脸啊!”
“钟老二你坐下、坐下!不把我马致斋当兄弟是吗?”马致斋故意装出一副不高兴地样子:“五六万的生意啊,而且还是浙西七县最大的五金厂,你钟老二竟然说是小买卖,想蒙我是吗?是不是怕我也插一脚,入一份股摊薄了你的生意?”
钟长卿连连摆手,显然是没料到马致斋会来这一手,吴铭见状只好打了个圆场:“人家钟老板什么身份?说小生意不过是谦虚而已,人之常情嘛,值得你这么较真儿吗?”
“口气可真不小!”
马致斋昂起脑袋:“五六万还是小生意?那多少才算大生意?看看老钟家这祖宅,占地半亩多,独门独院,又当着最热闹的街市,不错吧?可真要算起来,最多也不超过五百大洋啊!相当于一百座这样院子的生意,竟然被你们哥儿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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