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低声叹道:“老弟,能得到父老乡亲如此拥戴,不虚此生啊!”
吴铭点点头没有说话,返回房间穿上那套已经洗得掉色的黑色青年装,两个早已端着水捧着毛巾站在门后的徒弟连忙上去,服侍师傅洗脸,然后帮师傅提起两个杭州买回来的帆布大背包。
“等等!吴老弟,换上军装吧,等会儿就要走了,穿着上路上也方便些。”马致斋建议道。
吴铭摆摆手:“路上再换吧,我等你洗漱,一起下去,你带来的弟兄都在楼下,一大早就吵吵闹闹的,估计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了。”
“也行。”
马致斋略作洗漱,非常认真地整理仪容,从兜里掏出把小巧的牛角梳理顺略长的头发,端端正正带上大盖帽,挺起胸,与吴铭一起下楼和大家见礼。
吴铭望向周围倾巢而来的父老乡亲,知道这顿早餐吃不成了,可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还是师爷吕正德率先端起酒碗,遥敬四周一圈,大声说出一通文绉绉的送别话,然后和众弟兄一起向吴铭和马致斋敬酒。
三碗酒喝下去,吴铭顿感鼻子发酸,感觉全身发烫脑袋炽热,他酒量奇大喝酒从不脸红,此时脸色竟然如同关公一般。
众目睽睽之下,吴铭独自走向人群前面的李先生和两位老先生,嘴皮动几下,猛然鞠个躬挤出句话:“李大姐、两位前辈,村里的孩子们就拜托你们了!”
“吴先生千万别这样,愧煞老朽啊!”
“老朽时时铭记吴先生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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