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嘶叫剧烈跳跃的马儿面前,对着马儿连声呵斥。
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发疯的马儿四蹄落地后再次腾空,在空中转了半个身子,落下时马头正好对着吴铭,长嘶一声便缓缓走向吴铭,任由战战兢兢的吴铭上前抓住马嚼子,随后像个孩子一样把满是疤痕的脑袋贴到吴铭身上,赤律律低声哀鸣起来。
吴铭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爱惜地轻抚马儿的脑袋,马儿抬头去拱吴铭的脸,吴铭也不躲开,抱着马脖子低声安慰起来,不一会儿便将马牵到小酒肆侧后,拿出半木盆提前备下的精料放到地下,然后问店家要来个木桶,到江边打来桶水,开始给马儿擦身。
码头上,吕正德和李琨等弟兄惊讶地说个不停,谁也看不出这匹身材普通、全身长满癞子的花斑马有什么好,唯一能入眼的只是马腿骨节稍粗、马蹄较大,其他的无论头风、骨架、身形等方面,都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最后还是李琨的总结获得一致认可:“马这种畜生也有脾气,估计是这匹癞马恰好对了铭哥的脾气,所以它才会这样认主……今后恐怕除了铭哥一个人,谁都无法驯服它了,只是不知铭哥怎么会看上这匹似乎一无是处的癞马?”
灾民的议论则完全不同。
也许是灾民和癞马处境相似的原因,绝大多数灾民都喜欢这匹癞马,赞它通灵,懂人性,说到最后越传越邪乎,这匹不到两岁的癞马竟然成了千里马,几乎所有灾民都相信,只有吴先生这样的好人才能驾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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