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臭气熏天的丑马竟然伸出脑袋,咬住我衣服不放,马贩子过来用鞭子使劲抽它都不松口,狠抽了十几鞭才勉强松口,对着我呜咽不止,像是认识我一样,唉!见它可怜,看牙口不到两岁,我没多想就买下来了,也不知是对是错,实在不行,养肥了当驮马用吧。”
方佑淳知道吴铭已经拿定主意,也就不再劝什么:“晚饭前听魁元两个说,下午你们去了耶稣巷?”
吴铭点点头:“去了,不过到了教堂门口又了回来,本来我想找那个雷孟德神父,看看是否能买点儿奎宁什么的药品回去。这人你应该听说过,当初和大嫂一家同被关在山洞里,他和我相处不错,曾吩咐我有机会到杭州定要到他那儿做客,只是今天到地方我才发现,身上钱不够,所以就掉头回来,也不知道这个洋和尚在不在。”
“我以前就读于那里的基督教会学校,现在教会学校比起原先规模扩大两倍不止,增设了医科,名声和师资力量不比钱塘江畔的之江大学逊sè,算得上目前浙江全省最好的医学专科学校。”
“之前我就有过想法,在衢州各县挑一批有基础的寒门子弟送去进修,只是没来得及付诸行动。”
方佑淳没有涉及雷孟德神父,只是由此引出他对医学的重视,他知道吴铭能够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吴铭知道方佑淳心中所想,但眼下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于是把话题转到申诉结果上来,可说来说去,还得乖乖等着,主动权在省党部代主任张道藩和zhongyāng党部调查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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