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弟真是个怪人,安生ri子不过,送给他两个漂亮婆娘也不要,现在连酒也不喝了,半个多月来每天一大早就找不到人影,每个道口、每座山峰都让他走遍了还不肯歇息,还要到西北边段老五那个废弃的山寨查看,想和他说几句心里话都没机会,弄得魁元和几个半大孩子整天扛着枪跟他一起去疯,真不知道他脑瓜子里想些什么?”
吕师爷不慌不忙地对着茶壶嘴喝上一口,拿出折叠好的通缉令打开,指着通缉令上印刷模糊的头像问道:“这张通缉令贴遍赣皖浙三省各城镇和交通要道,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吴老弟自己对这张通缉令都无所谓,而且通缉令上的名字是吴山伢子,和真人相貌差别很大,哪怕吴老弟站在官兵面前,也不用担心被认出来。”吕大当家大大咧咧地说道。
吕师爷伸出两根手指,有节奏地在通缉令上轻敲几下:“正德,你该多动动脑子了,这张通缉令虽然对吴老弟构不成多大麻烦,可上面包含的东西就多了。”
吕大当家放下烟袋:“二哥你看出什么了?难道之前吴老弟是猜到自己将被三省通缉,才留在我们这儿避风头的?”
“屁话!你看他那人像是怕事的?别忘了道上送给他‘独狼’的名号,多年来我深有体会,这人的名字可以起错,但绰号绝不会叫错。”吕师爷严肃地说道。
“也是啊!那你说说,看出什么名堂了?”吕正德难得地虚心。
吕师爷再次敲了敲桌面:“首先,这份通缉令是以江西省剿匪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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