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影子已经看不见,脑海里却都是承宗和承元的音容笑貌。
次ri上午,守在道观里有些宿醉的吴铭刚要摆开架势练拳,听到拍门声传来,便收起拳脚披上长袍出来开门。
门前台阶上,一位满头大汗的年轻人恭敬地向吴铭致礼。
吴铭看来人长相有些眼熟,一时叫不出他的名字:“你是山下田家村的?”
“对对!还怕吴道长记不得我呢,我叫田正刚,家中排行第五,道长救活的田正奎就是我大哥,道长离开的那天,我还和几个哥哥一起给道长敬酒的。”田正刚大声回答,看得出是个朴实汉子。
“记起来了,你这是……”吴铭指指田正刚脚边的两个箩筐。
田正刚连忙揭开覆盖在两个箩筐上的宽叶子,露出了两只腊野兔、两刀新鲜猪肉、一袋米和一个大酒坛:“这是我爹我娘和几兄弟孝敬道长的,道长千万别嫌弃。”
吴铭咧嘴一笑,当下也不做作,抬手指向西面石壁下的大银杏树:“我收下了,麻烦正刚兄弟送到那棵大树下,我的屋子在那里,顺着小道走两百步左右,拐过竹林就能看到,我关门就过去。”
“好咧!”壮实的田正刚挑起担子大步而去。
吴铭赶到时,田正刚正好奇地打量造型别致的小木屋,眼中满是惊异之sè,看得出他从未见到过如此风格迥异的西式房子。
吴铭登上台阶,推开虚掩的房门,礼貌地请田正刚进来,田正刚一手提着一只大箩筐跟随而入,站在屋子中间四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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