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明明是你叫丫鬟抢了她的孔雀绸!你这丫头,太胡闹了!”
沈沅珍一跺脚:“我喜欢的东西,她凭什么要跟我抢?”
顾氏道:“她是妹妹,你怎么就不能谦让着她一点?何况那孔雀绸,明明是你当着老祖宗的面让给她的,这要是传到老祖宗的耳朵里,可怎么了得?”
沈沅珍傲然道:“内院都是母亲把持着,老祖宗又不会轻易见她,咱们不说,老祖宗怎么会知道!”
顾氏又埋怨湖阳郡主:“你也是,老四媳妇来了,你就让她一步,老二和老四总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些年咱们和小大房对峙,老四总还是向着老二的,你这样给他媳妇没脸,这不是把老四往老大那边推吗?”
湖阳郡主冷笑一声:“老四也不过就是一个正六品的吏部郎,连家族的执事都不是,在家族能有多大影响力?又能对老爷当上宗子有什么大的帮助?只要咱们攀紧了太子这颗大树,宗子之位,早晚都是老爷的!”在湖阳郡主眼里,四老爷帮老大还是帮老二,都是无关紧要,既然如此,小谢氏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人。
没有价值的人,自然是想怎么践踏就怎么践踏!
顾氏在湖阳郡主的面前从来就没有挺起过腰子,见湖阳郡主语气不善,赶忙转换了话题:“四丫头年纪也不小了,该为她说一门好亲事了……”
小谢氏母女俩回到盈翠居,关上门,遣了丫鬟婆子,小谢氏也不由得热泪盈眶:“好孩子,都是母亲没用,害你受这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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