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坑坑洼洼,一路上颠颠簸簸,那时的马车没有外胎,沈沅钰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断了。
朱管事是个心思缜密办事妥帖的人,恭谨地站在沈沅钰的马车外面道:“一路上车马劳顿,三小姐要不要停一停,松散松散!”
沈沅钰正是求之不得,“如此甚好!”
于是众人停了车马,鸾娘扶着沈沅钰从车上下来透气。因为前几天刚刚下过雪,官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饶是如此,沈沅钰还是在脸上覆了一层轻纱。建康位处江南,虽是冬天,草木却未枯萎,白雪皑皑之下处处隐现绿痕,沈沅钰从一个封闭的小环境出来,带着凉意的风扑面而来,顿觉精神一爽。
朱管事和庄子里带出来的仆役马夫们也下了车,围在一起说说笑笑。鸾娘扶着她随便在路上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脚下大地微微发抖。
她面色微变,正要发问,已听见隆隆的马蹄声响彻耳际。朱管事正坐在车辕上休息,见此情形不由脸色大变。如此声势必定是有大股的马队驰来。
此处距离首都建康只有四十里的路程,那马队又是从建康的方向奔驰而来。南人养马不易,一般的商队都格外珍惜节省马力,距离建康这般近法,不可能是盗匪,那就只有官军了。
不管来者何人,三小姐这般与之碰面总是不妥。朱管事急急吩咐鸾娘:“快扶三小姐上车!”一壁吩咐车夫将马车停靠在路边,让出一条通道来容马队通过。
沈沅钰扶了鸾娘的胳膊堪堪走到马车跟前,一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