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龙藏一头冷汗,心道这还不如恶心死老子算了!一想到自己要倒腾这种恶心事儿,真有种跳楼自杀的念头。
“大师,您别这么……这么为老不尊好不好。”高龙藏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个变态的老头子了。
可陈岐黄却摇头说:“我身为医者,只问医术,不问道德。”
只问医术,不问道德。也是啊,古来多少名医为了治病,确实出过不少奇怪甚至恶心的药方。但人家只是为了治病救人,不可能顾忌太多。
只不过你陈岐黄可以不顾忌,但哥们儿身为当事人,不得不顾忌啊,高龙藏一想这个就头疼。
陈岐黄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反正已经将这个法子教给了他。而且,老药匣子还把怎么辨别纯阳体、至阴体的办法,以及如何“采集”对方阳气的法门,都一股脑教给了高龙藏。至于高龙藏自己愿不愿意“走谷道”,那就是患者自己的事情了。
就好像医生建议你吃药,可你非得嫌药太苦而不吃,那是你自己的责任,与医生无关。
高龙藏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罢了,走一步说一步得了,万一被老子遇到一个纯阳体的女子呢?到时候再说!
现在,他还有个关键事儿呢,这是他念念不忘的,那就是盲妹子的事情。
“大师,恳请您想想办法,救救我妹子。”高龙藏快速的把薛沫的经历说了说,最后说道,“我知道她的功夫难恢复,也就不强求了。但是,能不能延长她的寿命?如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