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只得继续诚恳的道:“至于我吩咐去办了租赁之事,却觉得是无妨的。皇上既然下旨让孙家犯妇进教坊为奴为婢,等的便是昭韵司的租赁。这朝廷里也在无第二家有权利去赁教坊的犯妇了吧?除非……除非皇上失察到不知道昭韵司已经给了我。”
皇上还真不知道。
估计这会子皇上已经后悔不迭,抄国公府时应该就想着昭韵司的买卖呢。
秦槐远咳嗽了一声,才轻声道:“放肆。”
声音虽不大,可话语中的威严丝毫不少。
秦宜宁忙叩头:“是。女儿知错,不该背后议论皇上。”
秦槐远被她这模样逗的哭笑不得,强忍着才没让嘴角弯起来:“你难道只是议论皇上有错?”
秦宜宁抿了抿唇,抬起头时,清澈的眼眸宛若一汪清泉,满是疑惑的看着秦槐远。
“女儿并未抗旨,也未去做什么过分的事,皇上以仁、孝治天下,即便定国公有罪,可犯妇产子之事,历来也没有不管不顾的道理。我想,即便我不出手,皇上知道了也会派人去救五表嫂的。更何况,我本来就是昭韵司东家,教坊来了新的犯妇,我昭韵司正缺人手,去将人赁来又没有什么过错。这昭韵司赁人的规矩难道不是皇家定的?”
“你这丫头!”秦槐远拿起《左传》,轻轻地拍了下秦宜宁的额头:“道理还都成你的了。”
一点都不疼。
其中还有淡淡的宠溺。
秦宜宁摸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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