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薄皮棺材。
王大总管见总算办完了差事,当即拱了拱手,带着人匆匆离去了。
定国公慢慢仰起头,喃喃道:“天要亡我大周。”忽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双眼一翻,高大的身躯向后仰倒。
“祖父!”
“国公爷!”
场面顿时乱做了一团。
定国公府出了这样的大事,不出两个时辰,消息便传遍了京都。众人哗然,多少百姓哀叹震惊,多少士卒悲伤愤怒已不可言述。
秦槐远得了消息便赶了过来。
秦宜宁、秦慧宁都跟着孙氏在内宅里忙着请大夫照顾女眷。
莫说定国公夫人、大舅母和二舅母,就连定国公都一并倒下昏迷不醒,定国公府的大事小情一时都没了拿主意的人。
秦槐远便带着孙杰和孙勤二人,在前院顶起了门楣。设了灵堂,棺内摆了孙禹的衣冠鞋袜,也命人报丧、守灵、烧纸、哭灵,整个定国公府都笼罩在一片素白和哀痛之中。
而此时的皇帝和皇后,见了孙禹的残躯和锦盒内的那一点猩红掺杂着白,都不满的皱了眉。
“皇上,您说孙元鸣到底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他对您有不臣不服之心?您吩咐他做事,他便豁出命来与您对着干?”皇后以香帕掩着口鼻,嫌恶的扇了扇风。
皇帝心中本就有这样的疑惑,经皇后一说,怒火更甚了。
“朕看孙元鸣就是读书读傻了!罢了,为今只盼能过大周使臣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