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父亲的地位不同了,想来入宫也不会有大事。但凡忽然宣召,也只有两件事:或是赏,或是罚。咱们没有做错什么,自然不会是罚的。”
满屋子人原本都没了主意,听秦宜宁这一番逻辑分明的分析,心里都见了光似的。
只有孙氏担心的道:“可是咱们毕竟是与曹家有隙的。”
“皇上英明神武,臣子之间的一些小龃龉只要不涉及到社稷国本,又怎么会拿来作伐子?再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定也不会为一己私怨横生枝节的。”
秦宜宁说了一车歌功颂德,其实就一个意思:就算妖后给昏君吹了枕头风,没凭没据没由来的去刁难忠臣家的女眷,只会打脸叫天下人嗤笑,帝后还要脸呢!
“宜姐儿说的是。”秦槐远恰在此时回来,进了门也不摘披风,就安抚起老太君。
“您不必担忧,目前朝中还无变动,咱们家地位稳固,您只管谨慎行事便可,到时随机应变,如有什么变化,也不要当面就应下皇上和皇后的吩咐,只说要回家考虑,您是老封君,皇上又主张以孝治天下,是不会为难您的。”
老太君有了儿子的话就有了主心骨,连连点头。
秦槐远又转而对孙氏道:“你入宫就只管跟着母亲。”意思就是少说少错,别私自行动。
孙氏点头。
看向女儿,秦槐远眼中的喜欢都要满溢出来了,“宜姐儿进宫机灵着点,好好服侍你祖母和母亲。”
“是。”秦宜宁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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