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
“瑞兰,我当年是被养母从溪边捡到的。若是她存了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怕沾染上麻烦而不肯收养我,我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又如何能站在这里与你们说话?”
秦宜宁的眼神很明亮,仿佛盛了满天星光,“我这些年虽过的苦,可养母教导我的我从不敢忘,生而为人,总有一些节操是不能丢弃的。此事若是发展下去,首先,唐小姐的一生怕是真的毁了。其次,钟掌柜一家子怕是要遭到清流那群人的疯狂报复。”
说到此处,秦宜宁冷笑了一声:“清流那些人,不敢找宁王,不敢找昭韵司的东家,就只能拿个管事的掌柜出气,钟掌柜又没做错什么,他的一家老小到底是无辜的。你们说,这件事涉及到一个年轻姑娘的下半辈子,还涉及到一家子无辜人的性命,我能当做不知道吗?”
“可是姑娘,您又能怎么办呢?”瑞兰被秦宜宁一番话说的十分动容,但同时也为主子发愁。
秦宜宁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能去求我父亲,只能是尽我所能,尽人事,听天命吧。就算救不了他们,至少我尽力了。”
秋露被秦宜宁的决定和方才的一番话说的侠气顿生,重重的点头道:“姑娘要奴婢做什么,就请您吩咐吧。”
秦宜宁噗嗤一笑,皓白的牙齿在夜色下显得白瓷一般光洁漂亮:“你好好的当差便是了。别的你也做不了。”
瑞兰有些担忧:“姑娘,不论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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