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皇后,那是多大的罪!不说皇上独宠皇后,就是曹太师,能放任谋害自己女儿的人逍遥法外吗?就算有能耐从宁王嘴里要来人,又怎么躲得过曹太师一关?”
孙禹的面色冷了下来,不忿的道:“我知道祖母说的有理。只是,我并不觉得清流这件事做错了。怪只怪妖后命硬,唐太医家搭上了全家竟只将她毒个半死。这些年皇上越发的昏聩了,真是……”
“鸣哥儿,慎言!”定国公夫人喝止了孙禹的话,沉声道:“有些话,你心里明白就行了,不必说出来,若是在外头也这么一不小心,就不怕招惹祸端?你的性子也太刚硬了一些,要学会圆滑处事方可长远。”
孙禹忙起身行礼道:“是。孙儿谨遵祖母教诲。”
定国公夫人眼看着气氛太过压抑,就将话题扯回了家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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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马车中,秦慧宁正可怜兮兮的望着孙氏。
她唇上的口脂已经擦掉了,配她一身素净的打扮,加上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表情,瞧着就像是一只被人欺负了的小动物。
那柔软的眼神一直望着孙氏,终于是让孙氏叹了口气。
“慧姐儿,你往后再不可如此了。在你外祖家面前,你好歹也要顾及着咱们一家子的体面啊,你本都知道你外祖家不兴咱们相府这样儿,行事也是不同的,为何偏偏要在姊妹面前去叫宜姐儿小溪?宜姐儿回来这么些天了,你怎么还记不住她的名字?”
秦慧宁含在眼里的泪就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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