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也被那一垂眸一莞尔的模样看的心中震撼:
入鬓长眉英气勃勃,杏眼明媚顾盼神飞,五官精致如雕如琢,身量高挑气质沉稳。
这姑娘,的确肖似少年时的秦槐远,却比秦槐远多出几分女子特有的妩媚和纯澈,还有几分狡黠和灵性,着实是个俊俏风流的人物。
从秦宜宁和秦慧宁走出内室到现在,包妈妈一直在仔细观察。
对比秦慧宁的委屈哭诉,秦宜宁的模样要端庄的多了。
而且,包妈妈见惯了内宅中的鬼魅伎俩,秦慧宁那暗藏心机夸大委屈的模样,不免多了几分做作,也只有孙氏这般一心都在女儿身上慈母心泛滥的才发现不了她是在动心机。
老太君原本见秦慧宁那么哭着扑出来,心里就十分不喜。
家丑不可外扬,不论秦慧宁是否有错,也都是关起门来在相府里解决的事,这糊涂丫头怎么会在定国公府的人面前将此事张扬开?
幸而后来看到秦宜宁虽未曾学过规矩,却也聪慧的模仿着旁人,将礼行的有模有样,老太君的郁闷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老太君打心底里疼惜秦慧宁,也明白她的恐慌和难处,但是此时对她的作态却是不满意的,从前没有遇上事儿还没觉得,如今真正遇上了大事,秦慧宁的种种做派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她的举止,倒不如一个山里来的丫头稳重。
见秦宜宁与包妈妈见过礼,老太君道:“都坐下说话儿吧。”
“是。”包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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