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对方一个面子。
    谁能想到，就这么点事，竟然同时惊动了两名大人物。
    一边是管辖区的领导，一边是有背景的二世祖，他哪边也不好得罪啊。
    “这个实在是不方便说。”
    负责人一脸为难。
    王淑琴面容突然冷厉了几分。
    “王主任，那篇报道你可以拿过来让我们看看吗？”
    这个负责人倒是没拒绝，反正这报道又不是他写的。
    蒋依依拿过拟好的草稿看了看，越看越来气。
    为了夸大宣传效果，里面的一些话术很有争议性。
    整篇下来，都在说华蔻是一个无良商家，用最少的成本，卖最贵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