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菡檀口微张,不一会儿便化为惊怒:“你不是说你不识字?!”
男人看了看自己手,似乎还有点惊奇:“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没想到自己还会写字。”
夏初菡:“!”
一场烧就可以把记忆烧给没了的,还有没有比这更荒诞的!
她打量着卖身契上的“沈竹楼”三个字,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到过,不禁怀疑道,“你叫沈竹楼?”
男人脸上又显出迷茫的神情,道:“我叫沈竹楼吗,哦,我觉得我是应该叫这个名字。”
夏初菡:“......”
缺了心眼子的人,说什么都是浪费唇舌!
她不再理他,继续赶路,男人继续跟,不过既然他成了自己仆人,夏初菡便不能不对他有所照顾,比如考虑到他的伤,她赶路的速度便慢了下来;考虑到她男人的饭量,她买素包子时,便给他买肉包子;她买干烧饼时,便给他买驴肉火烧。时间长了,夏初菡便疑惑了,为什么她作为主人还没有一个仆人的待遇好?
于是有一天她郁闷道:“我收你做仆人,除了浪费我的钱,到底还有什么用?”
男人沉默了会儿,淡声道:“是你要收我做仆人,我并没有强迫你,所以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夏初菡:“......”
摔!
她心中气怒,简直想把卖身契直接甩给他,但想到那样自己更吃亏,便生生地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