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静,静得连一缕呼吸都可以听见。
有一瞬间,杨太夫人在这样的言词间竟感到某种难以启齿的狼狈。
这样的年纪,却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有这样一番见识……
凝重的静默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氛在缓缓蔓延……
刘妈目光奇异地看向地上的女子,着实有点刮目相看,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失态、不慌乱、条理清晰、入情入理地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女子……她看了看自家女主子那张强作高傲、强横蛮顽的脸,不由暗暗叹息一声,可惜了……
明与不明,原不在年龄……
能亲手把自己的两个儿子推得离自己愈来愈远的人,太夫人这作死功力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啊……
时间如被胶着了一般,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巨大的沉默像要把人的神经逼到极致,她跪在那里,如一枚无所着落的枯叶,卑微地等待着别人的一言决定她的去留,身为蝼蚁的感觉再次紧紧的攫住了她的心脏,惶惑、悲哀、无能为力......
绝望感一分分蔓延,而后,她听到了刺耳的冷笑声。
蔑视的、嘲讽的冷笑声。
江含征急道:“母亲!”
夏初菡心下已明,不再多说,再拜过后,缓缓起身。
江含征一把抓住她,近乎哀恳:“不行,你不能走。”
四目相对,彼此目中的哀痛一览无余。
他喃喃道:“我们说过的,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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