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所以给大人定了同华小姐的亲事,想让大人回来,顺便把亲事成了,冲一冲晦气。”
心沉入谷底,坠入冰窟,他明白了,因为太过明白,所以眼中渐渐透出一种死亡般的灰寂来。
他不再说话,因为早已无话可说。
还指望什么呢?
她从来不是。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愿意到偏远的地方外任小官,没有知道他为什么近乎自虐地苛求自己守身如玉,她生了他,他身体中流着她的血液,他终生无法消除这种血液,深入骨血的孝伦观念让他不能不敬重她,他不能要求自己的母亲,可他能苛求自己,不要,永远不要,成为她那样的人。
他急切地想要成婚,急切地策划一次两次的婚礼,急切地想要娉儿怀上他的孩子,其实心中隐隐忧惧的,便是这种横生的波折。
总是有那么一个人,不断地,不断地,把周围的人推向绝望的境地。
可是在这个尊卑有序,长幼森严的时代,你不能有一点忤逆,否则,不但有道德的口诛笔伐,更有律法的严酷无情。
他微微闭上眼,挥了挥手,让男仆退下去了。
待屋中只剩下两个人,他拉过她,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此生只爱你一个,如果我身边不是你,我将一生不娶,宁愿去当和尚。那么,你会因为别人给你的委屈而离开我么?”
他问这话时,语气很平静,而目中却隐隐含了一层水光,握着她的手紧紧的,还在轻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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