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菡道:“如果是这样,你婚前*多少次?你与那么多人有染,要说不洁,你早已不洁成一坨狗便便了,怎么还会嫌弃别人呢?”
她说这话时,并没有用斥责或讽刺的语气,而是一副非常认真表达疑惑的神情,张顺愕然张口,原本有许多理由可以反驳她荒唐的理论,可一时之间,竟什么话也说不出,傻在了那里。
江含征咳了一声,威严宣判,张顺虽未杀妻,可免除死刑,但他奸宿女僧,买卖为婢,之后竟当众做出用犬行秽乱之事,影响极恶,根据本朝律法刑律,拟为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至于云水庵众人,庵主先于庵院门首枷号三个月,而后按买卖良人子为倡优论罪。其他各人视情节轻重各有惩罚,苏小姐的尸体以及幼子归其母家安置。
如此案情结束,只待刑部批文下来再施刑罚。
南国的四月天气已经极热,夏初菡从当地衙门归来,只觉得身心倦怠,如经过一场漫长的损耗,当天晚上,便病倒在床。
大夫的诊断,说是邪热入侵,然后开了几服药,嘱她好好休息。
夏初菡浑身无力,头脑昏昏,江含征道:“等你病好,我们就回官署,巡查该结束了。”
夏初菡咳嗽了一声,歉然道:“是我耽误了大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