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场,我不明白,不甘心,明明医书上就是那么写的,怎么会错?
然后,一直反对我学医的老管家叹息着告诉我说:‘少爷看那孩子有什么病状?’
我说:‘那孩子脸色发黑,额头发黑,医书记得明明白白,我就是照医书开的药,怎会出错?’
老管家又叹,说:‘那孩子是脸色发红,额头发红,’老奴之所以反对少爷学医,就是因为这个,少爷的眼睛辨不清颜色,诊治时的望闻问切,其中’望‘字一条,少爷首先就不能做到。’
我犹如遭了晴天霹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管家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慢慢告诉我说:‘老奴之前没有告诉少爷,是怕少爷伤心,其实老爷那次急病,郎中开的药中有一味是黑狗血,但少爷取的是黄狗血......’
我惊住了。
原来我不但有眼疾,还因为眼疾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我不能接受着个打击,急怒攻心,病情加重,然后一命呜呼。”
男子满脸的伤愤不甘:“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让我得上这种病,我学医济世,治病救人,可老天却让我患上这样的眼疾,我恨,不甘心,苍天待我何其不公!”
他抬头望天,嘴唇紧抿,眼圈泛红。
夏初菡默然片刻,说道:“想不到还会有这种病症......可就是你的眼睛辨不清颜色,但并不影响你看东西,不影响你正常生活呀,更何况你的耳朵还比一般人好用得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