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来。
吴知县:“漏洞如此明显,竟然还在本官面前言辞凿凿,说自己不是诬陷?”顿了顿,话锋一转:“把宁溪镇的朱大夫拘捕过来,本官有话要问!”
衙役不敢耽搁,飞奔而去。
等人的间隙,吴县令走下高台,对着江含征又是一番客气的请教。
而此时的江含征再无丝毫轻视之心,诚恳地申明一切都有吴县令做主。
夏初菡趁机仔细旁观,发现该县令上齿略短,不说话时,总像对人暧昧地微笑......
朱大夫提来,吴知县坐在台上慢悠悠地问道:“下跪之人可是宁溪镇五岭村的朱凤由?”
朱大夫战战兢兢道:“正是小民。”
吴知县故技重施,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大胆朱凤由,你借行医之机,毒杀申骋,还不把你所犯之罪从实招来!”
朱凤由吓了一跳,差点晕厥过去,伏在地上抖抖瑟瑟道:“大、大老爷冤枉,小民只是去治病,并未有杀人之事,请大老爷明察。”
吴县令:“花柳病历来都是不治之症,你能治?你当本官是好糊弄的?”
朱凤由:“如果是初期,小民是可以治的,小民已经治好过几个。”
吴县令:“哦?那把你给申驰开的药方呈上来,给本官过目。”
朱凤由有备而来,连忙呈上一张纸笺。
吴县令把纸笺捂在眼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中间还读错一个字,被朱凤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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