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俊生承认了,可是申城县令对史俊生用过刑?”
蝴蝶女低下头,眼角处泛起红色,低声道:“没有,县老爷一问他便招了。”
夏初菡传话过去,江含征点点头,又问:“申骋曾以八哥鸟向你传情,那之前他对你有过不轨的言行举动吗?”
蝴蝶女声含泪意:“没有,婵媛一向谨遵妇道,加之丈夫又在,叔叔倒没什么不轨的行为。”
顿了顿,“只是他平时不务正业,交的朋友鱼龙混杂,他的朋友有的便显得很轻浮。”
江含征眉头微蹙:“比如?”
蝴蝶女:“有一次他带了一个朋友过来,我正好经过,当时那人的目光……很放肆……”
江含征眉头紧皱:“你丈夫生病,是谁给诊治的?”
蝴蝶女:“原本是附近的一名老大夫,后来因为不见起色,又换做了朱大夫,是叔叔介绍来的,谁知换了没多久,夫君便……”
说着说着,便流下泪来。
江含征直直地看着前方,如要透过虚空看向他要看的人,声音中含了一丝严厉:“为什么不早些找我?”
蝴蝶女愣住。
江含征:“为什么出了事不早些找我?”
蝴蝶女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而后捂住脸,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屋内一下子暗了下来,江含征端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团阴影中,没有得到蝴蝶女的回答他也没再问,目光望向谁也看不见的无限遥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