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十分高效地亲密到了一张床上。
夏初菡想,如果此兄在其他方面也如此高效,恐怕早已如他父亲一般,成为一代大儒了。
夜夜幽会,身心甚畅,该兄欢畅下半身之余,竟也分神活动了一下上半身,从一脑袋的保暖思淫.欲中拨拉出一线清明,临幸了一下父亲布置的功课。
于是一连几日的考问,父亲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原本,能想出用水银方法杀人的人,智力是不会太差的。
他趁着父亲高兴,便提出了想要梅娘的想法。
父亲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他没有注意到父亲脸上压抑的可怕的神色,一脸恭顺:“梅娘与儿子年貌相当,儿子想请父亲成全,让我俩成亲,以后我们两个定会好好孝敬父亲,承欢膝下,让父亲———”
“砰!”的一声,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样物事已经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
剧痛袭来,他蓦地捂住脸,惊恐地望着父亲。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骇人神色,戟手指指着他,大骂:“你这个畜生!梅娘是你的父妾,你的长辈,你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的心被狗吃了?你学习的礼义廉耻被狗吃了?你这个不成器的——”
呵斥怒骂如疾风骤雨铺天盖地而来,他顿时懵了,脑中一片空白,两耳嗡嗡直响,比父亲的喝骂更重的,是父亲口中的那两个字:父妾父妾父妾……
霎时,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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