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出来时,夏初菡就看见,竹溪县令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神情惶恐,把他们送上了车。
而江含征看上去很平静,反常的平静,像一团虚掩的假象。
果然,刚上车,江含征的脸便沉了下来,说道:“堂堂一个竹溪县令,却要迎合一个别府知府,把疑犯屈打成招,他的脑袋是长到猪身上去了?”
夏初菡:“……”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在别人面前人五人六的巡按大人,背后会说出这样的话。
夏初菡字斟句酌:“大人要为刚才那人翻案?”
江含征斜她一眼:“我为什么要为他翻案,他奸宿官员家眷,本就是死罪,我为他从一个死罪翻到另一个死罪?”
夏初菡:“……”
江含征:“可是案件纰漏如此明显,却不能不纠正,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那贺夫人是正常死亡。”
夏初菡:“那大人准备怎么做?”
江含征沉吟片刻:“先回巡按官署,这件事不管怎样都避不开那贺瞻,只怕取证困难。”
可是还未等他们回官署,一封来自官署的信已经先一步到来,江含征看完信,呵呵笑:“真是天助我也!”
夏初菡:“……?”
巡按大人优美的凤目熠熠发亮:“你猜是谁来的信?竟然是那贺瞻贺知府,原来我们还是同年进士,他以同年之谊给我写信,希望我尽快为那卢珲定罪,把他处决。”
夏初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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