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的拟刑上级没有通过,知府还援引出先例,说他这种乃是妖人罪,应该立即斩首,而田五畴,则刺配黑龙江,流放苦寒地。
最后一次见到田五畴,他已被县府大刑折磨得憔悴不堪,一步一步地拖着受伤的腿,被衙役推攮着往牢房走。
而此时的宋绣绣也没有好到那里去,美人风度尽失,蓬头垢面得像一个八十岁老妪。
两人最后对视的一眼,真真让人肝肠寸断。
宋绣绣终于忍不住了,对着田五畴叫道:“你是瞎的吗,那张休书就在我的梳妆匣里面,你没有看见吗,为什么不告诉知府大人你已经把我休了,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田五畴默然片刻,淡淡道:“那张休书已经被我烧了。”
宋绣绣蓦然怔住,随即泪如泉涌:“你是傻的吗?”
田五畴依旧淡淡的,细看之下,那憔悴的眉眼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他淡淡地说:“嗯,是啊,傻的……”
宋绣绣捂住嘴,泪流满面。
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敌不过心头的煎熬,在生命的最后时分,他脑海中翻涌的却是那些画面:田母握着他的手笑呵呵地说:“尽快生个孩子,一家人乐呵呵的多好……”
田五畴托着他的下巴,认真地告诉他:“我不会纳妾,我今生有你,足够了……”
田五畴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淡淡地说:“那张休书,被我烧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呼啸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