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使她在陈旧蒙昧的色彩中望见他宛如寒冰雕琢的面庞,冰冷,疏离,高高在上。
她懵住了,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天灵盖一直戳到脚底心,让她瞬间醒了个通透,有一刹那,她的脑中又闪过那个问题:为什么不是两辆车呢?
可是她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坐得离他远远地,默默地依在车门口。
江含征怒火更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恶声恶气:“还嫌不够冷是不是,你坐在那里,是故意做给本官看的?”
夏芩眉头微蹙,静声答:“没,透透气。”
江含征一口气憋在胸中,彻底不理她了。
车中沉闷得令人窒息,夏芩扭头看向车外,车厢晦暗的背景中,她像一团浓墨重彩的影子,坚执地凝在那里。
门口本来就冷,她又尽可能地往外坐,寒气沿着双脚蔓延到全身,到下车的时候,夏芩觉得,自己都快冻成棺材板了。
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江含征早早地吩咐下榻客栈,午后的天光蒙昧得犹如黄昏,以至于到了房间时小伙计还问她要不要点一盏灯。
夏芩要了一壶热茶。
变相君悄无声息地浮现,看着她说道:“既然冷,为什么还要坐在门口吹风,不怕风寒?”
夏芩捧着茶打哆嗦,闻言苦笑:“原来你都看见了,那你就应该知道,大老爷嫌我去了不干净的地方怕我携了赃物连累了于他,我怎么还能那么不长眼色,硬往里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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