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惭愧。老人家请坐,来人,上茶!”
夏芩:“……”
如果不听后半段话,夏芩还以为该县令遇到了亲妈。
这等变脸功力,让缺少见识的山寺女子除了傻眼还是傻眼。
老妇人道:“乡野村妇,怎敢劳动大人玉趾?老妇人觍着脸来见大人,并非因为小儿的事,小儿顽劣不端,大人该打该罚,老妇人只有感激绝无二话。老妇人只是怜惜我那女婿黄文义……”
她擦了擦眼,脊背端正:“老妇人的先夫谢揖山……”
她的话还未说完,江含征便惊诧道:“谢揖山,带领山民凿石修渠的林山县令谢揖山?”
老妇人道:“正是,没想到大人也听说过他。林山县多山,先夫在任时,深感那里的民众用水艰难,便带领山民凿石修渠,后来劳死任上,那里的民众感念先夫恩德,便为先夫修筑了祠庙,命那条渠为谢渠。”
江含征叹道:“先辈风范,令我辈敬仰。”
老妇人道:“黄文义是林山县一位故人义士的遗孤,先夫临终时,留书嘱托老妇,把爱女谢月许于文义,并把他当亲子对待。这么些年来,在老妇眼中,他就如老妇的亲生儿子一般。而今他不幸早逝,尸骨未寒,陵墓便遭人掘挖,前一波人刚掘过,后来又来一波人,亡者的棺木至今还暴露在光天化日下。这让老妇人这刚送了黑发人的白发人情何以堪?让老妇人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先夫?”
老妇人说着说着便流下泪来,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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