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晚有舅爷要来,是哪位舅爷?”
不等老丈搭话,一位前来围观的邻居道:“是谢二爷,我那天听他醉酒后说的,说要要回酒坊什么的……”
他还没说完,旁边另一个人不着痕迹地捅了捅他,他立刻警醒,讪讪:“那天谢二爷喝醉了,满口胡话也是有的,满口胡话……”
老丈也道:"那天四位舅爷来,并没有提起与主人饮酒的事,想是没来。"
江含征:“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不报官?”
老丈苦笑:“自家失火,烧死了自家人,报了官又怎样?死去的人能回来么,大家为丧事奔忙伤心都来不及,谁会去报官?”
众人默默。
就在两方对答之时,画中君飘然出现,他站在夏芩的身旁,注视着人群中的江含征。
他的目光有些特别,温和专注,好似带有某种遥远的缅怀和怅惘,落进夏芩那不解世事的眼中,便被解读成了:这张脸是我中意的脸呐,现在就活生生地放在我面前。
于是,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盯着江含征看。
她一看,江含征便若有所觉地回过头来看她,四周注意力放在江含征身上的围观群众也随之看过来,一时间本就因为性别着装让人好奇猜疑的她明晃晃地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夏芩很不自在,非常不自在,手脚都僵住了,她硬生生地垂下目光,合起双手,颇有韵律地念念有词,佯装为火中亡魂念经超度。
江含征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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