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静也反常地凑过来,把一个笼子状的东西墩在她面前,不自然道:“喏,送给你的。”
半人多高的笼子,荆条搭架,外罩纱帐,十分诡异地让人想起传说中的猪笼,夏芩目瞪口呆地看着它,虽然很想礼貌表达一下谢意,然而脸上却诚实地显现出一种被雷劈了的表情。
慧心见状连忙解释:“晚上打坐的时候可以把它罩在身上,就跟蚊帐一样,蚊子叮不着。是慧静师姐看到山下卖烧饼的烧饼罩子想到这个的,给师傅和咱们每人都做了一个,真的很好用呢。”
夏芩:“……”
原来她把我们当成了一锅烧饼,夏芩不着边际地想,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接近于微笑的表情,违心地夸赞:“呃,很有巧思,谢谢。”
饭罢,提着笼子回房,内心无数的苦逼不足以拯救她此时的囧相。
暮霭宛如流水,轻柔地漫过满寺此起彼伏的飞檐楼阁花木庭院,画中君飘然玉立于她的门前,如在等候一个晚归的稚子,等候着她。
直到看到他,她连日来波荡的心才仿佛终于找到了落脚处,真正安宁下来。
檐下月影幽幽,静静希冀无声。她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对他说,比如,她不应该忘了两人的约定,不带画卷出门。
比如,她这几日经历的种种,心境的起伏,情绪的跌宕。
可是看到此时的他,不知为何,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画中君温然含笑:“你在县城的事我已知悉,做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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