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变红了。

    见到慕谨言的手停在了她曾经的拖鞋上，顾楷书脸色一暗，说：“早说要扔掉的，一直忘记了。明天要记得让钟点工扔掉了，省得看到晦气。”

    顾楷书毫不留情的话让慕谨言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他的面前失态了，她连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将那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忍回了心底，并且默默地换上了拖鞋。

    将慕谨言的举动尽收眼底，顾楷书哼了一声，随后走进了客厅里，并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慕谨言跟在顾楷书的身后走进了客厅里，她的眼睛始终盯着脚下的大理石地板，不敢看别的地方。

    喝了一口水，顾楷书回过头来看着慕谨言，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悦，他说：“你今天晚上就打算用你的头顶对着我吗？”

    顾楷书的话让慕谨言本能地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底有着许多她没有办法读懂的复杂情绪。她只觉得心头难受不已，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无比尴尬，她决定说些什么来打破两人之间的怪异感觉。于是，她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说：“今晚谢谢你了。”

    今晚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即将会面临怎样的事情。刚才，在面对那些记者的时候，她似乎又回到了父母出事之前的那种束手无策的感觉。那样的感觉就好像全世界都在指责她，全世界都恨不得把她吃掉，而她没有什么招架之力。

    顾楷书勾唇笑了笑，说：“你就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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