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衣的院落是陪着书房的,但林逸衣也绝对不会认为他们两个会在她的书房里谈会让元谨恂激动的国之大事,知道隔壁书房的灯亮起来,林逸衣叹口气,让吓傻的敏心起身伺候她就寝。
另一边,木归兮觉得不大的书房里,到处都是那个女人的味道,不浓烈,可清清淡淡的也尤其令人厌恶。
木归兮一直压着这股厌恶把东河与宋国之间的可能呈现在皇上面前。
元谨恂靠在不高的檀木座椅上,椅臂上没有龙首盘卧,麒麟纳祥,但莫名的让他觉得舒服,她虽然才住了几日,本只有形的书房仿佛有了灵气,到处都带她的影子。
毛笔上毛茸茸的笔帽,椅背上编的流苏,书桌上铺开的桌垫,踩在脚下不合适的椅石,都柔和的散发着女主人对她们的偏爱。
木归兮看着皇上眼里慢慢冷却的野心,便觉得没劲,不禁有些庆幸那个女人跟着大师兄跑了,否则美人帐、英雄冢,虽然她也不是什么美人。
木归兮正在不爽的胡思乱想,长发垂在细细长长的眉梢,趁着他凌厉之于又华美异常。
元谨恂没有顺着木归兮停下的话接过去,只是道:“见过他了。”
“恩,相妇教子,唇红齿白,过的不错。”
元谨恂突然大笑:“你就在这贫吧,有本事当着他的面说。”
“你当我没有说过……”
“只是他懒得听而已,见到夜正和趣儿了吗。”
木归兮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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