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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归兮捏着玉牌,抖抖身上的灰不溜秋的太监服,向来柔软光亮的头发,被无情的束在脑后,细细长长的眼睛里满满的怒火。
“这人哪个宫的?怎么会谁欠了他银子似的。”
“谁知道,刚才让我查通牌的时候,还是捏着鼻子过的,好像老子是什么传染病一样。”
不过那牌子他们真的惹不起啊!还是老实站岗就对了。
木归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否则他怎么忍心把自己丑成这个样子,自从他进了一次皇宫,大哥就如防贼一般防着他,果然女人都是祸害。
储秀宫?储秀宫在哪个方向……
林逸衣屏退了敏心,走过去刚要灭了靠窗的烛灯,突然一个人脸从窗口漏出来,咧开嘴,冲着林逸衣诡异的笑。
林逸衣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尽量镇定,不是说害怕,而是任谁看到突然冒出个人来也会一惊,这里是皇宫又不是林宅,断不会有宵小之辈。
木归兮见没吓死她颇觉得没劲,顺着窗户飘进来,立即拿下头上的帽子披开了落地的长发,细细长长的眼睛一撇林逸衣,妩媚风情尽展:“真是令人失望,不但没死,还混的比我好。”
林逸衣吹灭窗前的烛灯,心现在还登登的跳着。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听见了就要搭理你吗,你现在是偷渡,喊什么喊!林逸衣找了张距离木归兮最远的椅子坐下,她还不会真没心没肺的去睡,然后冷冰冰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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