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她们动的手脚,只是这次没有和她们计较罢了,这种阴损的事,以后千万不要了,她现在都觉得眼前一片血红,想想都渗人。
林逸衣听完敏心的话,握着手里的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样拖出去杖毙了?她还是真是灾星,刚进来就见血了。
这宫里敢于如此挑事的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在府里时就惯会寻存在感,她这个主母立不起来,无怪下面的人恼的那样大。
还没有安静几年,她死后中宫无人又故态萌发,当真是摸准了皇上的脉络,越来越敢下手了。
林逸衣想难怪元谨恂不喜欢原主,好好的棋局下的满盘皆输,元谨恂怒其不争她也怪不得谁。
如今她接手了,压制每两年又死了,他也真是倒霉,后宅的女人都知道他‘宅心仁厚’。
敏心见状,硬着头皮上前安慰:“小姐勿怕,白公公是例行公事,如果她们不闯进来,哪有这些事。”
林逸衣微微点头,心里想会是谁?韩碧小性,但最了解元谨恂的性格,当年除了下精力对付她,韩碧是最温柔解意的,与其说她孤傲,不如说她不在乎其她女人的争宠手段。
尤其现在的韩碧,更不会为了一个可能长的像先后的人,失了自己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威信。
罗红夕更不会,她虽然傲慢,但光明磊落,骄傲放在明面上,这些年是越发贵气内敛,更不屑于这样做的。
其她有生养的没有生养的贵人,最敬元谨恂,没人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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