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谨恂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朱笔,接过来——
抱歉,失言了,我没有你想的那几层意思,只是她们太娇惯孩子,我认为不妥,所以刚才我把奶娘我换了,你的那几位放在外房伺候,我觉得这样对孩子好。
逸衣。
元谨恂看完神色冷淡的转手一撕,重新摊开一张纸,直接用朱笔写下——
不要用你狭隘的格局想我儿女的问题,人给我放回去。
元谨恂没有署名直接拿出大印盖上,以示他的不容挑衅,随即折了三下递给白公公,然后重新拿过刚才的奏章继续批阅。
庄贤儿垂着头,把疑惑压在心底,但还是会想,是谁能越过一道道国之奏章,挤到最前面的位置?相爷?可不像啊,是张白封?谁呢?如此大的颜面?
……
刚刚亮起三盏灯的林宅大厅内,几位小不点在铺的厚厚的地摊上欢乐的翻滚着,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玩具。
夜衡政换了家居服半躺在左侧的贵妃榻上悠闲的翻阅书籍,林逸衣坐在夜衡政的右手边半干的发丝垂在夜衡政的肩上,如所有夫妻一般,娴静喧闹。
“我狭隘?”林逸衣看向夜衡政:“我狭隘吗?”
夜衡政伸出手:“什么我看看。”
林逸衣把刚收到的信扔给夜衡政,纵然心里不高兴,还是忍不住问:“我狭隘吗?”
夜衡政俊秀的眉眼动了一下:“你干什么了?”
林逸衣把前天的事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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