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那个梦不是没有可能,这个身份她可以失去,但是她的女儿不可以,她也绝不能让女儿一无所有。
蓝氏翻过身,像往常一样缩进相公的怀里,心里却告诫自己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
林逸衣一袭卷地长裙,肩上搭着浅紫色冰丝小衫,手里捧着一卷长卷送夜衡政出门:“你最近很忙吗?天天见你早出晚归的,从你府门口过最近都停了四五顶轿子。”
夜衡政接过长卷,握住林逸衣的手,心里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答应她了,没有长时间的考验无需他放弃什么,她竟就答应他了,就像准备好了迎接坎坷却发现前路原来能如此通常。
让他忐忑之余更觉得不敢相信,只有拉着她的手他才心中稍安:“恩,最近边关饷银出了点事,所以有点忙。”
林逸衣疑惑的看着夜衡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