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牧太医擦擦额头上的汗瘫坐在床边的鞋榻上。
随影、随行、夜老夫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气喘吁吁的牧太医,没有人开口先问,也没有人敢承担问后的结果,房间里萦绕着所有人期盼、害怕的呼吸生,重新陷入久久的沉默。
这种沉默即将到底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猛然关上,一袭蓝如寒冰的身影阴沉沉的站在床前恨不得一掌劈死大师兄。
但下一刻他无力的跪在床前,愧疚的握住昏迷中的手,心里万分难受,抬起手,一巴掌挥在自己过分苍白的脸上,瞬间红了一片:
“都怪我!都怪我多事!怪我不中用——怪我弄巧成拙!怪我多管闲事!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你们或许……大师兄!师兄!我错了!不该总不想你的感受!你等着!你想见她是不是——”
木归兮起身擦擦通红的眼:“我这就给你把她掳来!”
随影猛然拽住木主的胳膊,幽兰的冷绸落在随影阴沉的灰衣上,刺目、僵硬:“没用的,否则主子不会这么做。”否则你不会现在才去掳人,木宅这样的存在,皇上手下有三个,分属圣国三大趋于,这还不算皇上手里的正规军,跟元谨恂斗,身为臣子的子民有多少胜算!
木归兮骤然疯狂的大喊:“他傻!”瞬间像个无助的孩子蹲在地上悲伤不已:“师兄……师兄……”
木归兮突然一跃而起,如同一只失去了母狮的幼狮,攥住牧太医的脖子,瞬间把他按在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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