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可能又如傻瓜一样做了一件只有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事:“呵——何——”
白公公顿时跪在地上,帝殿内静悄悄的诡异。
元谨恂指指梁上的应公公:“放下来吧。”然后看向金锦罩身的元晰,冷冷一笑:“临死也没能做点什么,可惜啊……”
大殿内的宫女、太子一瞬间面如死灰!
“来啊!凡是烈日帝卧床期间服侍在侧的所有太监、宫女——陪葬!”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喊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元谨恂叹口气:“孩子抱来了吗?”
白公公立即道:“回皇上,小殿下由奶娘抱着在上书房等候。”
元谨恂转身:“摆驾上书房。”庆祝!他倒要看看谁敢!
夜衡政与夜老夫人均一身白孝与所有官员和家眷聚在一起,分成三组,轮番哭丧。
夜衡政扶着奶奶坐在大殿屏风处的椅子上,余光瞥见入目均白茫茫的一切,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南宫内阁说的话:嫡殿下出生的不是时候啊。
夜老夫人握住孙儿冰凉的手:“别伤心,人总有那么一天,先帝对你有知遇之恩,你——”
夜衡政突然跪在奶奶脚边,看着她雪白的头发,布满周围的眼角,要大声呼唤才能回话的老迈,骤然反握住奶奶的手,头埋在奶奶腿上:“孙儿对不起你!孙儿对不起你!”
夜老夫人闻言,扶着孙儿的背,慈祥的道:“傻孩子,说什么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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