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视线瞪了过来。林逸衣立即眉毛一挑,看向他处。
元谨恂瞥了她一眼,当原谅她脑海里肯定不好的脑补:“花小姐从耀目原道而来辛苦了,因为这两天太忙,没有尽到地主之谊请花小姐勿怪。”
花江音抬起玉手,姿态撩人的把及腰的长发别到耳后,红色绣竹长裙盖住她不着寸缕的脚裸,越加柔媚的浑然天成:“哪里,是江音叨扰了,怎么能怪公子。”
林逸衣立即喝口水,目光看向屏风,怎么从没觉得折扇屏风如此好看,流水飞瀑,清溪卵石,无论是静动都非常传神,恩,很漂亮,是她买的还是衡政选的呢?
元谨恂看向林逸衣,见她明显看戏的样子,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花小姐如果不急着回去,可以让夜衡政带你四处走走,内子有孕在身,不方便陪同,恐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林逸衣的神色动了一下,但犹如水滴入海,谁能捕捉其中的深意。
花江音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姐夫客气,姐姐对江音照顾有佳,江音已觉得多有打扰,怎么还好意思让姐夫出人相陪。”
元谨恂眉头微低,眼里的凌厉和不悦同时掩下:“多谢花小姐理解,也不是什么外人,明天……”
狄易一步跨入,眼光一角已快速扫过正位上的男人,顿时觉得周围空气说不出的诡异,踏入这座无处不充满妻子和其它男人气息的院子,还能安然的坐在另一个男人坐过无数次的椅子上。
狄易只能说不是此人‘胸襟’够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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