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衡政顿时尴尬不已,脸色绯红,下意识的想起身维持自己高大俊朗可依靠的男人形象,觉得这一跪不够明智,让他的威风全面扫地。
林逸衣回过神来,急忙跑上前拉起他,一脚把这该烧的搓衣板踢春思跟前:“扔厨房。”啊,疼……
夜衡政赶紧蹲下身:“怎么了?伤到哪里了?你多大了还这么莽撞,那可是块石头不是块木头。”
林逸衣扶着夜衡政蹲下的肩,眼里盈满泪花,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心疼的:“我哪里知道那是石头,你弄石头的干嘛……”
夜衡政无辜的抬起头,被衣衣这么一搅合冲散了他刚才不适应的尴尬:“夫人,搓衣板都是石头的……”
林逸衣顿时哭花了眼,不依不饶的嚷道:“你还有理了——”
夜衡政看着她哭,突然间心疼不已,站起身擦擦她的眼泪,吻住她的唇。
林逸衣不甘心的挣扎了两下,任由他抱她入帏,床纱飘飞,月色隐退,怎一个谐字堪掩……
翌日,夜衡政起床洗漱的功夫连打了七八个阿欠,昨晚吹了凉风再加上欲仙欲死没节制,他不生病谁生病。
林逸衣也早早的跟着起来,此刻正拿着毛巾等着夜衡政洗完脸擦:“你没事吧,看起来很严重,要不要请一天假。”林逸衣把毛巾递过去。
夜衡政听着娘子温柔心疼的声音,也想请一天假,好好享受享受夫人伺候:“不了,这两天有事,阿欠——”
“什么事能有身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