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尽管这个男人不会属于她睡莲,她也一样想不予余力的伺候他。
春秋性子淡,可不会拿乔,知道自己的缺点怕人误会,会先言明,声音清雅高贵,但又诚意十足:“奴家不擅伺候,但愿意为老爷尝试,如果奴家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老爷明示。”
骆祥秋赶紧点头:“都好,都好,你这样就好,你叫什么名字?称呼自己的名字就行,不用‘奴家’自称,不适合你。”骆祥秋说着憨厚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春秋闻言淡淡一笑,入惊鸿如海,晨光破晓,醉了所有入目的人。
骆祥秋完全傻了,这一刻真恨不得把没人带走,捧在手心里疼。
可他还有理智,这里可不是天府之地,这里是永平王的庄子,所以美人什么的只能看不能碰,不是因为这里的美人是王爷的,而是他的位置让他不能肆无忌惮。
最后骆祥秋连便宜都没舍得占,恋恋不舍的与美人喝了两杯茶,听了一首曲,依依不舍的告辞。
夜衡政、元谨恂作陪离开,无奈的笑他有贼心没贼胆。
骆祥秋认,不管他们怎么说,他只是傻笑,谁让那姑娘得他的心。
除了醉庄,夜衡政看看天色:“这么晚了,我不奉陪了,你们要有活动你们继续。”夜衡政暧昧的一笑:“可别辜负了良辰美景,美人心思,走了。”夜衡政上马。
元谨恂看骆祥秋一眼:“干嘛,你不会真要走,进去吧,等什么?夜衡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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