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衣拽拽袖子:“我还有一点就忙完了,你等会还是进屋坐坐。”
夜衡政走过来,脸色已恢复正常,仿佛没事人一般,稀奇的看着她手里的工具:“你在干吗?”
“种些种子。”林逸衣继续忙。
夜衡政看着好玩挽起袖子,就要踩下去:“我帮你。”
林逸衣赶紧推他:“别,把你鞋子弄脏……”突然发现自己一推他身上直接多了两手印:“想进来就进来吧。”反正脏了。
夜衡政心情不错的蹲下身,跃跃欲试:“我能帮你干点什么?”
林逸衣已经快忙完了,没什么需要他做的:“咦?你今天怎么没穿银色。”
“你现在才注意到?”
春思咽下葡萄,没穿吗?春思抬起头。
夜相一别平日烧包的银白色,今天穿了件天蓝滚银边长袍,外衫罩了一浅蓝短衫,束腰工整,发丝整洁。
春思突然觉得夜相穿正常了便给人一种很严肃的薄情感,不如平日懒懒散散的看着让人放松。
注意到已经很不错了。林逸衣很少从穿着注意一个人的样子,她看人习惯性看感觉。
夜衡政怎么穿都有种警惕他人的感觉,元谨恂怎么穿待人接物都有无所谓的高贵:“怎么不穿白色了?”
“不吉利。”夜衡政捡起一旁的小铲子,拍拍土,觉得挺有意思。
林逸衣赶紧拦住他:“不要动,我都种上了,行了行了,给我出去。”转头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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