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但元谨恂明显不是,他看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在意而已。
仿佛一个纵容身边猫狗争食的主人,他是拨杆的主子。
虽然这一点另他有些不悦,但也解气,他元家子孙怎么能任人欺凌,就是他儿子准许,他也要为儿子讨回公道。
“你没有话要说?”
元谨恂抬起头,神色如常:“说什么,你看起来身体依旧?”
然后是沉默,谋长的沉默。
元晰不知道元谨恂在想什么。
元谨恂也不想他。
元晰没有盼到儿子对他召见的感恩戴德场面,微微失望之于又说不出的骄傲。
那些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儿子,都给他等着!
烈日帝话不多。
元谨恂话也不多。
两个平日没任何交集的人,突然因为父亲的示好抱头痛哭根本不可能。反而场面越来越冷,最后上位者重重叹口气,把这个不开窍、不给他台阶下的儿子轰走。
从皇宫出来,望着宫中一眼看不头的巍峨宫墙,经历了自己谋划而定的结果后,元谨恂反而觉得非常荒谬,为里面的人,也为自己。
元谨恂突然不想再去衙门,从十五岁办差到现在二十有七,元谨恂第一次翘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对皇上失望吗?他早已过了那个年纪;激动?根本不可能。
那是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空落落的,他即便名正言顺的得到万里河山,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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